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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留下什么了,
突然觉得这块境地对我似乎是种奢侈,
而自己却越过小家子气,
或许是成熟不够,或许是积淀不够,又或许是足以趾高气扬的基础太薄弱,
有点想念新浪了,却又好像不怎么适合回去,
再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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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边,刚关掉灌篮高手片头曲,马路上开过的车上传来灌篮高手的片尾曲;
前一天,刚在电视上听说过香椿,隔天立马在姐姐家的院子里见到香椿;
中午闲来无事随便被带去了湘湖,那边广场立马有集体婚礼在进行彩排;
新人照片墙上恰巧有对是工作上常接触的访客。
大千世界果真自有它的玄机所在,要不然怎么让我们这些容易觉得生活乏味的小孩死命样的要奔向成长。
这些零零散散的巧合,让我们一次次的相信可能,让我们一次次的怀揣梦想,让我们一次次的愿意去探究这回神秘之后更多的美好。
或许,生活就是这种假象迷惑下的不安定,这种不安定所激发的小冲动,让我们不愿让生命停止。
因为我们总之期待,明天会有怎样的不寻常,然后自我陶醉在哪个仿佛是上天独为我而制造的道不出玄机的巧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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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说,我怎么都只能说是个人才,算不了天才。所以还是得看书。
鼻子说,我的工资只够他一月的房租,所以我得搞个兼职。
鼻子说,得到这个就必然失去了得到别的的权利,所以我可以聊以自我解嘲。
鼻子说,公务员终究是碌碌无为的一生,人应该要做自己要想做的事才是开心的。所以我是否还有可追寻的梦想?!
鼻子说,实习那批人里,把犯罪人留给我。唉。。算啦。我还是习惯大家是兄弟。
鼻子说,还想着我以后能拉他一把。可怎么听着突然好像哭的感觉。(但或许又是最好的安慰)
鼻子说……
后来只有电子音传来欠费的声音了。。
PS.晚上回家的时候在楼梯口摔了一跤,或许是到了该有人拉我一把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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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啊。很不好。说不明道不清的不好啊。。
闷的跟天气一样,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点想笑的欲望都没有。
头发也焦虑过度地很快变油润了。
一上班就想立马脱掉制服回家去。
唉。。。。。。。。。。
年轻的阵营又少了一个,可以相互怜见的对象又少了一个。
那天一起吃饭。一起K歌。
不过似乎也说不出个感性的胡话来。
我还是适合一个人偷偷的感性。
刚刚做个了投票,说是目前缺啥,
貌似我缺的挺多,车子、房子、票子;
爱情、老公、情人;
事业、理想、毅力……
怎么办,振奋不起来,开心不起来,力气也没有,睡眠也不够。
唉。。都不知道我在瞎折腾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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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在盲目期待,还是过分乐观。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揭掉面纱后会怎样,
是我一厢情愿的把它美化了吧。
和同事QQ,因为他一句:“得了吧,以后你有了老公还会记得我们?”彻底窝火了。
或许是我虚伪吧,今天我们这么好,以为永远都会这么好。
不承认这种感情会慢慢褪去,不承认以后会渐渐疏远到忘记名字。
是太没有安全感,然后将所有的无助都寄托在这些上面,
还是太脆弱,脆弱到自己都不敢揭掉底牌。
其实我们很快就会在人潮中走散的,或许到时候我会比他们更释然,
但是此刻,,,,,我真的不愿承认,原来我们只是那种打个照面转即离去的关系。
还是没学会人生,还是周遭太多的人让我丧失了原本独立的个性。
居然想哭了 ,但愿是前面电视剧的影响。
不然会觉得自己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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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雨是下的没完没了了,春雷也恐怖的一塌糊涂。
考完试的日子依旧松松垮垮。
最近连着看了下小日本的片子。
原来极道鲜师1里我喜欢的那个野田就是蜂蜜与四叶草里面的森田,
原来蜂蜜与四叶草里面的野宫就是情书里的藤井树。
不晓得是该感叹岁月的变迁还是什么的。
时间真的残酷的可以在人脸上刻下印记,
或许我也早已不是原先那个自己了。... -
今个是新年后的头天上班,还算清静,就是一路上鞭炮有点闹猛。
昨天下午去医院了,因为老是容易腰酸,抵不过妈妈的反复催促一个人屁颠颠地去了。
医院的程序也不简单,到点开始挂号是一秒都没提前,挂号,缴费,取化验单都在一个地儿。
其间有和医生,护士的对话,有点汗到我了:
就诊
医:“几岁了?”
我:“25”
医:“生过小孩了没?”
我:“。。。没有没有。还没结婚啦。”(脸是猪肝红)
化验
护:“小便憋牢了没有?”
我:“额。。我刚刚做尿检的时候上过厕所了。。”
护:“那不行的。。重新憋牢”
我:“那你给我个杯子吧。。”
于是走廊里就有了一个穿红衣来来回回倒水喝的女生。。。
好在一切健康,就是要我早点睡。
这年头竟是个花钱买心安的事。。












